半晌,阿胖搔著頭皮,語調陰沉地說:[洗熨衣服?嘻嘻!哈哈!兩星期之前我好像給你洗過一雙襪子,難道你忘記了嗎?]
韓陌路不容許阿胖有喘息機會,刻意去針對他:[窗子抹了沒有?我的辦公桌子與椅子抹過了沒有?死蚯蚓!你活得不耐煩啦?]
[有........有沒有?]阿胖不但用手繼續搔著頭皮,空閒的左手搔著臉頰,笑容比剛才更加勉強,說:[窗子在一年前已經抹過了,至於桌子和椅子,我保證今天下午必定會抹個光亮潔白,你盡管放心好了!嘿嘿!大屁股社長!]
韓陌路手法純熟的捲起睡衣袖子,慧黠的眼神被怒火徹底焚燒,他咬牙切齒,像是要把阿胖宰了,看來他這趟動了真火o
[哼!我以每個月五千大元聘請你擔任大偵探,你竟然躲懶?你一定是要嚐一嚐我揍你的滋味了?死太監!]韓陌路暴斥o
韓陌路緊握雙拳,發現殺父仇人那樣盯著阿胖,並且不動聲色地向他移近腳步,準是要饗以阿胖十多記老拳o
[我.........我是空手道黑帶五段,合氣道六段,唐手門唯一傳人,你在揍我之前,請為自己準備棺材o]阿胖笨手笨腳的耍出一些引人發噱的武術招式,不倫不類o
他擺出龍蛇虎豹鶴五式時,動作恰似患上了痙孿病的弱智兒童o活像胃潰瘍的龍形,恰如精神崩潰的蛇形,彷似患上了癌症的虎形,宛如消化不良的豹形,猶像月事失調的鶴形o
說時遲,那時快,韓陌路一雙手已經緊緊扼住阿胖的脖子,他動彈不得,就連嚥下一口唾液亦艱辛非常,他臉頰不斷在顫抖,心驚肉跳之餘,祇好又再擠出牽強而尷尬笑容o
阿胖臉呈瘀血紫色,連忙求饒:[韓.........韓社長,我祇是鬧著玩,剛才我誇獎自己是空手道黑帶五段,合氣道六段,其實是我給師傅以空手道把我的一條肋骨給坡開了五段,另一條肋骨亦被一位合氣送道師傅破開了六段o]
[那麼,我吩咐你去購買香煙,你去不去?]韓陌路忽然咧咀冷笑,不懷好意o
阿胖深深嚥下一口唾液,他跟韓陌路同樣是咧咀笑著,但是咀唇顫震不已,對於韓陌路的請求,他別無選擇下被逼妥協o
阿胖衹好唯諾答應:[當然!當然!韓社長你的吩咐,我赴湯蹈火也要竭力完成,更何況祇是區區一包香煙!]
等到韓陌路放他一馬,把扼住他脖子的手放開,他得以吁出一口氣,繃緊的心情逐漸緩和,還是不停以手搓脖子o
[那你還不去?賴在這裡幹甚麼?還想我揍你嗎?死癩皮狗!哼!]韓陌路怒目圓睜o
韓陌路故意把拳頭在阿胖眼前晃來晃去,藉此恫嚇他,他一臉焦慮,始終不敢逆悖韓陌路,便依舊赤裸上身,衹穿一條煙窗型內褲,連頭也不回的朝大門方向攸步走去,狼狽不堪o
等到他敞開大門,正要走出去,又回過頭來,爽快地向韓陌路保證:[放心,五分鐘之內我必定替你辦妥o]
阿胖糊塗得連錢包都忘記攜帶,又哪裡能夠買香煙?一個上身赤裸,祇是穿了內褲的胖傻子,在街上糊塗遊蕩,眾目睽睽下,人們肯定把他當作瘋漢o
(第四回之三完,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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